1944年,昆明郊外一个被上级放弃的飞虎队后备基地里,停着九架被判定“无法修复”的P-40战斗机。日军一个秘密雷达站正引导轰炸机群对重庆进行最后的大规模空袭,而所有能作战的部队都被牵制在其他战线。九个被开除、受伤或患心理疾病的“废人”飞行员——包括一个瘸子、一个色盲和一个被怀疑通日的混血——决定自己动手。他们用三天三夜从坠毁残骸里拼凑零件,偷出燃油和弹药,没有航线图,没有地面引导,只有一张手绘的敌军位置草图。起飞那天,他们给自己取了个代号:九飞龙。
没有手撕鬼子,只有满手油污和铆钉。空战戏拍出了空气被撕裂的质感,每个角色的“废”后来都成了关键伏笔。最后一场戏,九架飞机排成人字形消失在云层里,足以让硬核军迷泪目。
七十岁老头包下出租车去达尔文看海,途中司机发现他的真实目的:去执行安乐死。
特洛伊城破后,没有讲述英雄,而是聚焦于沦为战利品的一千名特洛伊妇女,看她们如何在希腊联军的营地活下去。
一名沙俄将军在好莱坞片场演群演,他接到了人生中“最后一道命令”——在电影中死去。
外婆种下的三角梅爬满了老屋的墙,却怎么也遮不住这个家三代女人之间的裂痕。
为了完成祖父“和日本初恋说再见”的遗愿,一家三代废柴踏上了离谱的环岛之旅。
他让破旧民谣与电子鼓并肩出场,带着一支被资本改造的小乐队在全国总决赛上翻盘,证明被替代的不是梦想而是操盘的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