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盛夏,台湾嘉义的乡下。阿土、阿水和阿木三个小孩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家冰果室,冰棒一根五毛钱。三个人掏空口袋只凑了两毛五。他们决定自己赚钱:阿土去钓青蛙卖给药铺,阿水去捡废铁,阿木去帮人抄信。辛苦攒够了五毛钱,发现冰棒涨价到了一块钱。三个人一怒之下,决定“抢”冰棒——他们趁老板午睡时,偷了三根冰棒跑进甘蔗田。老板发现后追进田里,三个孩子在甘蔗田里跑成了迷宫,最后全村人都被惊动,拿着手电筒进田找人。天亮时,大家发现三个孩子已经吃完了冰棒,躺在田中央睡着了,嘴角还挂着红色和绿色的冰棒渍。没有人舍得骂他们。
侯孝贤式的生活流电影,把一件小事拍得比战争片还紧张。全片没有反派,只有热得要死的夏天和馋得要命的孩子。最后那个俯拍的甘蔗田镜头,三个孩子像三颗种子一样躺在里面,简单又美好。
北极海岛的“巨人”风场不仅吞噬夜色,也吞噬小城命运,一名气象师在风暴前夜决定是否按下能抹平一切的按钮。
二战后的东京,一名曾是慰安妇的女子在废墟中挣扎求生,却意外邂逅了真爱。
年兽不是坏蛋,它只是三百年来没休过年假,今年它决定罢工,不让春节来了。
近未来,人们植入芯片后可关闭不想体验的情绪,但一群“感官觉醒者”却选择承受所有的痛与爱。
当整个小镇都骂她是不称职的母亲时,她把三个孩子放进车里,开向了结冰的海峡。
一群森林精灵因老家被开发商强拆,被迫搬到人类公寓,结果魔法在现代社会频频失灵。